忘了你吧

shattered by your weakness.
shattered by your smile...
am i cheating you now?
            ___N.Cheaterst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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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4475

歪酷博客

某某嬉凉志 @ 2006-11-26 09:51

haha, cigaratte is my God beer is good Heaven love is such an ass make me believe in bad religion... 昨天晚上彻底drunk掉了,满嘴全是英文,大概是疯了。


 
某某嬉凉志 @ 2006-10-29 15:40

每次听到Andy Tubman的这首《Quiet Inside》,总是会轻易地落得一身颓唐。 它不像我和它放在一起的那首《The Blower's Daughter》暖。 现今恰是北京的深秋,一个人坐在房里,听了一段,兀然凉了,凉透了。 这首歌,是从藤井八云一个战友的博上找到的。那位战友给藤井八云的,自始至终只有一句话,同样五个字:你一直在玩。不含标点。 但是她是他的战友。 先不说这些了。 我接了一个排演话剧的工作……可能在学生时代,称之为“工作”还是很突兀。 我是一头绝育的兽,被困在一幢阴森森的大楼里,有好多好多的房间。我的绝望,不在于没有出口,而是门太多了,哪个是房间,哪个是世界,哪个是地下。我知道总有一天,我能出去,他们会把欲望的物质条件、精神条件一一完好地还给我;却是还了也没用。 我要演的是莫里哀《奇想病人》里病人的兄弟,一个理性的家伙。辅导我们的就是那个德国年轻人,他很优秀,像个导演,也像个出色的演员。 11月,初冬,再也没有什么浪漫可言。上旬是期中考试,我许诺过要冲进前五,挤掉一个书呆子似的家伙;中旬是四校联赛和新概念交稿的日子,19号有一个英语能力竞赛;下旬是这个话剧该登台的时候了,我是次主角,台词比主角还多,够我受的了…… 我的“闲情雅致”已经全排到了12月,小憩半拉天,又要准备一份小型英文讲辞。 从今往后的日子是否就离不开外文,我不明白。我仍然喜欢失陷在这种语言混乱的状态下,只要我不刻意去听,就仿佛听不见一样,就仿佛聋了一样,所以再也无话可讲。只要我不去读你的唇语,就能无动于衷,安静下来,慢慢屏住呼吸,躺进我的坟墓。 那天读了《心是孤独的猎手》,故事里那个睿智如水的聋人,他能熟练地读出别人的唇语,也会说话,可是直到他死去,他几乎没有开过口,他的死解散了所有人的热望,原来每一个人,都孑然一身一生,颠扑不破。 我也许有什么想要说明。 当我到北京来之后,想起原先在渝都的时候,不少人认定我会在极年轻的光景扬名,也会在极年轻的时候死去,我笑道,莫不是我成名之日,便是寿终之时。仍旧没想到,逐渐有人,现在也开始这么对我说了。 不


 
某某嬉凉志 @ 2006-10-29 15:23

…… 刚才跳出来一个“colourful”网站,我再退回来写这些东西的时候,刚才写的什么都没有了。 我只能依稀记得,我说我发觉自己已经能够写出越来越多的废话;尽管先前也如此,却尚未到如此猖獗的地步;那每一句,每一字,都开始变得没有价值。 我还说我正在成为一个越来越脆弱的人,不断地想到故乡,渝都,陈良见;虽然我写了不少回忆性、忏悔性的东西聊以解愁,可是,这已经成为事实,小李,还有一些我念念不忘的人,褪尽了颜色……我却越来越多地想起郭敬明和他那些落落难合的句子;正因为我从来没有停止过对这个人的轻视,这才变成了一桩怪事——他说过,所有我们自以为难以忘怀的事都在念念不忘之中被遗忘了;而且今天中午央视电影频道播了《Peter Pan》,除了觉得主演的男孩子太帅了之外,想起郭同学提到彼得·潘说的那些话,又是一种怅然。 如果我现在仍然在渝都,我写不了这个东西;亦不会有什么废话和脆弱,因为再也没有生成废话的时光,没有令我感叹的事情了。否则岂不成了没头没脑的忧愁?那是讨人鄙夷的。


 
某某嬉凉志 @ 2006-10-14 02:04

抵抗是常规选项。 现在对我来说已毫无价值。 容忍旁人一再中伤我的精神耐以寄托的友谊,容忍只能在夜深人静哭泣,容忍两年之内不得动笔。 我已然在败落。正如你所看见的,我并不是一个有文字语言天赋的人,现在三个月过去了,我开始胡言乱语,不知所云,我已经无法起码是用自己的文字来准确表达自己了。 你明白我的恐惧吗? 你明白我的恐惧吗? 你明白我的恐惧吗? 你明白我的恐惧吗? 你明白我的恐惧吗? 你明白我的恐惧吗? 你明白我的恐惧吗? 你明白我的恐惧吗? 你明白我的恐惧吗? 你明白我的恐惧吗? 你明白我的恐惧吗? 你明白我的恐惧吗? 你明白我的恐惧吗? 你明白我的恐惧吗? 我发现我已经疯了。但是按照常规,一个疯人能清醒认识到这一点,说明他什么事也没有。 因为已经无法表达自己,我疯狂的接触一个又一个的陌生人,就好像要寻找一张白纸,从头开始写一样,尽管如此,我现如今的败落已成定局,他们仍然觉得,这是一个老喜欢缠着我的常规的孩子。 我甚至寻找到一个德国人,想和他到德国去,永远过上了语言不通的生活,就好像我已经完美的聋掉一样,离开了我原来所谓劳累的世界。 今天我才从旁人中伤之言中领会到,并不是这样,并非劳累,这只是个常规的世界。 包括那个德国人,他是我的英文老师,我没有故事,没有恐惧,没有弱点,是个只会笑的常规孩子,送给他最常规的糖葫芦,和他读着常规的书籍,谈的都是常规课题。而如果带着这个常规孩子离开中国去德国,过那种冰天雪地的日子,是种罪过,匪夷所思的罪过都是非常规及不可预料的。所以什么都不可能。 我因此想到了藤井八云,遥想两年之后,不知自己淡定到什么程度去了,往日的激情荡然无存。我说我在为两年之后来看你存钱呢。他回了四个字,不如给我。 到北京来,师奶是我碰见的最好的人,却也不过是能让我和他侃侃,无法交心的;现今我学校的那帮孩子,只该怜爱地看着,我无法动弹,继而无法愤怒无法伤感,只有笑容而已。 想起在北京的我所谓的故人,不过一个伤字。时常想到,两年的确改变我的一切,两年前我拼命寻找他,两年后他才发现我是何等焦急,可是中间摆着一个两年,说什么都没用了,他说过他只是有点惊讶……而我又是那么容易相信他的话。现今所鼓动的两年,面对着一个永远想不起来我是谁的人,之后莫不是把两年中我的朝朝暮暮都当作了摆设。 我看着从小就灌输给我家族悲惨的亲情史爱情史的两位旁人,他们中的一个在三个月前摧毁了我唯一还相信着的友谊,另一个在今天把我对朋友最后一点希望都掐灭了。 有些事,是不能深思的。 无论如何,我发现我很无耻。 倾诉是种罪过。 我想一睡不醒。又没有勇气做。大概这就是无耻,也是罪过所在。


 
某某嬉凉志 @ 2006-10-06 02:32

截至刚才~我发现我还没把那个令人汗颜的精选冷笑话给顶下去。足以见更新有多慢了~ 等着吧,会越来越慢的。 请麻烦过路的各位观众,有认识小李的告诉她一声,我手机没费了,没办法写短信,还有,我的地址,在我还没熬过来之前,是绝不会透露给任何人的。 这地方太糟糕了,我想我迟早得混到三环以内,免得买书投稿抽支烟谈个恋爱之类太麻烦。 给个图片大家轻松轻松~ ……结果说系统繁忙——那就算了吧。


 
某某嬉凉志 @ 2006-10-02 18:52

当我们相隔甚远,仅以网络维系的时候,你会突然发现,缘分和命运,这些虚无的信仰,竟然那么脆弱。 神啊,有一天你会发现,口口声声无信仰的人扑倒在你的脚下,他已经在磨折里变得百般无欲而绝望。 没有什么忘不了。 你知不知道怎么忘记所谓的刻骨铭心? 只要你不断地回忆不断地回忆, 但是一定要忍住每一次哭泣和微笑, 一天两天你在折磨中挣扎过去之后, 不再会哭也不再会笑 当你变得不再感怀任何一件事 终于就忘记了, 它们并没有那么深刻 起码在你此刻的记忆里。 从我拒绝林寻的那年, 每次临到这样的时候, 就烧掉所有重要的记录, 扔掉所有的信物。 除我之外, 没有人知道它们都还在何处。 我必须忘记。 虽然我知道我的寿命可能不长, 势必应该攒下很多回忆。 也许多多少少有些迷信吧。 已经不止一个人一本正经地告诉我 他们觉得我这样的人活不了多久。 颇有天妒英才的感觉。 哈哈。 我不想拿这种事来吓唬你们, 没必要,是不是? 赶紧忘了吧。 忘了我吧。 这比总是记着强。 永不希望 当我瘫倒在地 苟延残喘之时 有那么多 貌似 熟识的人 围着我哭泣 无论那伤心 是否 真实。 我永远逃不过世界的真相。 就像阳光照在阴魂的虚体上 我很快就被烧着 在你还不知道的时候 已经消失了。


 
某某嬉凉志 @ 2006-09-23 23:13

我知道这很无耻。


 
某某嬉凉志 @ 2006-09-16 13:01

我将永远偏激地把痴情视为一种堕落,可是两年后与藤井八云在一起,我宁愿被冠以堕落之名。 小李说,我的他比你更爱我。 “……你现在已经仅仅是我的January,从2005年初复合至今,我的确是越来越无法爱你了。所有的爱,这些我从不相信的东西,都集中在脉脉流动的时光里,等待禁令完结,付诸南江以南;蓝城,昼夜与一切,即将化为满地的烟灰。” “而如今,为了成全一时的堕落,我已显现出令人难以置信的耐心和心无旁骛。” “你不会明白,为了某一天的迷乱,我能忍受百般磨折;我的今日,像正剧一样,有条有理地澎湃、涨落。你永远不会明白,我不能失陷在这样的角落;当我的纬线刚切过长江,我站在即将沸腾的一天里,对面是一张生动的脸,我的藤井八云。在此之后,我将一无所有,穷尽了我的一切,无论耻辱与荣耀,我的爱,和昔日旦旦的誓言……而你是炽热的烛火。”


 
某某嬉凉志 @ 2006-09-16 03:13

有的时候,我真的希望什么都听不见,也都说不出,永没有强烈,只能卑微地贴着墙垂下头走路,天底下每种荣辱甘苦都与我再无任何牵连……我独自一人,就好像换了更为妥协的方式离开了劳累的世界。


 
某某嬉凉志 @ 2006-08-21 15:26

他对她说,当我死的时候,最不愿看见的是你,我希望我能找到阿允,放一首歌,叫做《知道不知道》。 刘若英唱的版本。 再也不要是外文歌,那些让我无法本能听懂的曲目,选择一首母语的,让我不得不为之一动。因为,以前我总是怕,听懂了会盲目哀乐,那多傻。 我不相信一切,包括爱情;玩弄一切,是因为再也无可信仰。 但愿我死去之后,能不顾一切,能相信自己的有生之年,能爱,能后悔。 我仿佛看见他的眼睛,等待后悔的时刻将我唤醒。 不敢写在纸上,因为立刻想到了燃烧。当我化为了灰烬,希望我期待自己后悔的梦想,还能活着。 我最终看着她,在长江那一端,瘦得那么厉害,说,我想了想,两年后,离开了蓝城,我也不会回来,怕看见阿允死在阳光下,怕看见你瘦着死在暗地。 后来我想,这当然是个玩笑。是个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