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听到Andy Tubman的这首《
Quiet Inside》,总是会轻易地落得一身颓唐。
它不像我和它放在一起的那首《
The Blower's Daughter》暖。
现今恰是北京的深秋,一个人坐在房里,听了一段,兀然凉了,凉透了。
这首歌,是从藤井八云一个战友的博上找到的。那位战友给藤井八云的,自始至终只有一句话,同样五个字:你一直在玩。不含标点。
但是她是他的战友。
先不说这些了。
我接了一个排演话剧的工作……可能在学生时代,称之为“工作”还是很突兀。
我是一头绝育的兽,被困在一幢阴森森的大楼里,有好多好多的房间。我的绝望,不在于没有出口,而是门太多了,哪个是房间,哪个是世界,哪个是地下。我知道总有一天,我能出去,他们会把欲望的物质条件、精神条件一一完好地还给我;却是还了也没用。
我要演的是莫里哀《
奇想病人》里病人的兄弟,一个理性的家伙。辅导我们的就是那个德国年轻人,他很优秀,像个导演,也像个出色的演员。
11月,初冬,再也没有什么浪漫可言。上旬是期中考试,我许诺过要冲进前五,挤掉一个书呆子似的家伙;中旬是四校联赛和新概念交稿的日子,19号有一个英语能力竞赛;下旬是这个话剧该登台的时候了,我是次主角,台词比主角还多,够我受的了……
我的“闲情雅致”已经全排到了12月,小憩半拉天,又要准备一份小型英文讲辞。
从今往后的日子是否就离不开外文,我不明白。我仍然喜欢失陷在这种语言混乱的状态下,只要我不刻意去听,就仿佛听不见一样,就仿佛聋了一样,所以再也无话可讲。只要我不去读你的唇语,就能无动于衷,安静下来,慢慢屏住呼吸,躺进我的坟墓。
那天读了《
心是孤独的猎手》,故事里那个睿智如水的聋人,他能熟练地读出别人的唇语,也会说话,可是直到他死去,他几乎没有开过口,他的死解散了所有人的热望,原来每一个人,都孑然一身一生,颠扑不破。
我也许有什么想要说明。
当我到北京来之后,想起原先在渝都的时候,不少人认定我会在极年轻的光景扬名,也会在极年轻的时候死去,我笑道,莫不是我成名之日,便是寿终之时。仍旧没想到,逐渐有人,现在也开始这么对我说了。
不